“不是。”

        可是陆成峰的段位比陈晓雯高多了，陈晓雯会不会受到伤害？

        “你不说，我怎么知自己该不该记得？”

        他皱了下眉：“那你为什么经常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张浩坐在最后一排，看得很专注。银幕的光落在他脸上，时明时暗，连我走到他脚边都没察觉。我抬起前爪，轻轻碰了碰他的鞋。

        “那你可以每次换不同的。虎斑猫，你这样很危险。”

        “你还在查那个案子？”

        “你不记得了，就别想了。”

        我越想越烦，脚步不知不觉走到了录像厅前。

        我已经上了他的膝盖。

        乌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书店门口。

        屏幕上音乐响起来，男主角在昏暗的房间里随着节拍摇摆。他的手悄悄伸进衣服里，指节蹭过我耳后那一小块。我感觉烘烘的，咙里出一阵很轻很轻的呼噜，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

        “你怎么跑进来了？”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我后背的肌肤像被黏住了，微微发热。有人正顺着脊缓慢地吻下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似曾相识的床上。

        “你醒了。”

        傍晚，我回到家，陈晓雯还没回来。刚刚乌鸦说的话在我脑子里打转，我只想睡一会让它消停一下。

        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乌鸦的眼神明显变了。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视线移开，像是被我说中了什么。

        他看着我，语气比刚才更沉：“你以前的事，有些我也是最近才查到。有一点我清楚――你曾经被男人伤得不轻。”

        即将放映的是《阿飞正传》，海报上印着张国荣和张曼玉。张浩昨夜问过我要不要一起去看，我摇了，虽然心里很想。

        我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不能干预人类自己的选择。虽然陆成峰口中的老板显然就是赵明远，赵明远甚至成了他的凌晨的主人，也不代表他不能追求陈晓雯。

        “你说的是赵明远？”

        他偷偷笑了笑，把外套拉链敞开，一把将我兜了进去。我在他怀里拱了拱，肚贴过他的口，慢慢缩成一团，只出半个脑袋。

        他不知，自己怀里的这只虎斑猫，正是昨夜被他亲吻过的那个女人。

        “哪个男人？”

        “里面那个，是记者吧？”

        “我想要男人了呗。”

        我照旧以猫的溜了进去。

        我思考了一会。

        还没等我完全清醒，一个的巨物插入了我的下，我被刺激得扭动起来，瞬间出一声。与此同时，一段破碎的画面猛地在我脑海闪过――血、木棒，人群的起哄声。

        电影散场后，张浩把我从外套里放出来，我继续跟在他后，走进新华书店。

        过了好几秒，他烦躁地抖了抖翅膀：“你只要答应我，以后离他远一点。别他是谁，也别问我为什么。”说完转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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