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眠觉得这人有点蔫坏。

        司眠想把手抽回来又抽不动，她斜了裴意一眼，眼尾还带着事后没散尽的红，像沾了水的桃花。

        裴意跟着上车，坐在了另一边。

        裴意挑了一下眉，表情清白无辜：“我说是哪个吃了？”

        司眠懒得理她，靠在她肩膀上闭着眼睛，呼放平，装作已经睡着了。

        后排那么大，为什么非要挤在一起，这个人怎么一上车就要碰她，就不能好好坐车吗，两个人并排坐着又不是不能说话。

        司眠先上车，故意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

        司眠发现了。

        “才不要。”她说，下巴微微别过去一点，“谁知你什么时候散会。”

        她哼了一声，把脸转回来，看着裴意。

        司眠眼睛还是闭着

        她想解释，想补一句“不是那个意思”，又觉得说了才是盖弥彰，因为裴意的眼睛已经亮起来了，眼尾微微弯着，用一种期待到近乎天真的表情看着她。

        无论她说什么，这个人都有话能接，而且她有一百种方式让话题沿着往越来越不像话的方向发展。

        裴意放下她的手，又凑过去亲她嘴角，问她：“想吃什么？”

        司眠知她想歪了，脸烧得绯红：“不是那个吃。”

        裴意偏过，追着她的手去咬。嘴一张一合，从她的掌心追到手指，追到了就在嘴里，用尖一下一下地。

        车门自动关上，还没开出去半米，裴意就伸手过来拉她。

        司眠被她得浑发，靠在她怀里，声音里带着求饶的味：“别咬了，都是口水。”

        “不要。”司眠摇，别过脸去看窗外。

        司眠没动：“中间不好坐。”

        再说了，从车厢这到那才多远，伸个手就能碰到，哪里就非要抱着。

        “真的？”尾音挑得高高的，藏不住的愉悦。

        裴意这个人，温柔贴，事无巨细都替她安排妥当，但从来不听她的拒绝。

        司眠拍她，手掌落在她口。

        “我抱你。”

        “吃你。”

        不，是很坏。

        司眠耳朵都羞红了，手仍然在她脸上蹂躏：“不是哪种都不给。”

        “过来。”

        “我的口水都吃了多少了。”她盯着司眠的眼睛，慢悠悠地说，“还嫌弃我？”

        简直是独断专行，蛮横霸。

        “那帮我一起买。”

        她不想每次和裴意坐在后排都像连人一样粘着。

        本意是一句赌气的话，刚说完她发现这两个字有歧义。

        司眠被她装傻气得不行，伸出手去搓她的脸，两只手捧着裴意的脸颊，把她的五官成一团，恶狠狠地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过了几秒，裴意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缺什么东西，理个清单让人去买。”

        司眠没睁眼，嘴先动了：“不用，我自己买。”

        裴意把她的手拿下来，抽了张纸，低着，一边细细掉她手上的口水，一边抬起眼看着她。

        “烦死了你。”语气是的，手也是的。

        裴意任她扁圆也不生气，甚至偏了偏脸，往她掌心里送了送，笑着说：“那我吃你，你想的那种吃。”

        车厢里安静下来，空调出风口出细细的冷风。

        裴意捉住她拍她的手，放在嘴边一下一下地亲。目光没有从她脸上移开过，眼里全是明晃晃的笑意：“不烦不烦，晚上等我一起吃饭。”

        裴意见她不动，自己挪了过来，坐到司眠旁边，一把把人捞起来放在上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