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随手抄起酒壶，懒洋洋往长椅上一靠，一条长曲起踩着椅沿，仰将酒往嘴里倒。

        卧室陷入黑暗，炉鼎特有的郁香甜混合着淡淡的味，充斥着房间。

        漫天血色里，小小的女孩浑是血，跌跌撞撞朝他走来，她颤抖着朝他伸出那只染满鲜血的小手，一口鲜血从口中出。

        “可今日...”

        他手顺着脊背往下探，刚摸到就被淫水沾一手，怕是刚才那一场调教，小已然了不少水出来。

        “云儿。”玄风轻声开口，打断了他，“她叫李云儿。”

        了把少女乱糟糟的发，他顺势躺在她边，长臂一揽，将人搂进了怀里，抹掉她脸上的泪痕，在额上亲了一下。

        “成修士前，尚为凡人的我也有一个妹妹，名叫李云儿。”

        可这会让炉鼎的寿命大大降低。

        这次探入的阻力小了许多，手指刚进去，立被的甬裹紧了，一个劲地往里。

        三同开，最多只剩一年寿命。

        “这些年，我偶尔想起她，也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像隔着一层散不开的雾，无论怎么回想，都看不真切。”

        他抽出手指，没好气地了把她的小脸。

。

        这么诱人的炉鼎，玩坏了，就找不着替代的了。

        实在可爱。

        玄风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一向淡漠的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是玄风找他。

        怀里的小人，陷入梦境后时不时哼哼两声，可带着口，嘴巴张得圆圆的，发出的声音透着一淫靡劲。

        “师兄晚了一步，要不改日再说？”

        “忘了她的声音，忘了她的笑，忘了她长什么模样。”

        “气成这样。”

        按理说，炉鼎开苞都是三同开，眼下已经调教妥当，接下来要的，就是分别进剩下两个小里，再用玉势堵住，放置一夜，完成炉鼎认主。

        玄风在院中凉亭等他，面前的圆桌上摆着酒盏，空气里的酒香似有若无。

        探进去大半截，摸到了略带弹的那层。少女难受地哼了声，不安地扭动子。

        只开一个也好，明日启程，路途遥远，车里有得是时间。

        “可今日，我看见她怯生生躲在衣柜里，红着眼望向我的那一刻，我妹妹的模样，忽然一点一点清晰了起来。”

        南寻笑：“说这么多，师兄不会以为她是云儿转世吧。”

        他打了个响指，角落的烛台火苗一闪，转瞬熄灭。

        那一年，他结丹渡劫，这一幕便化作他的心魔，纠缠至今。

        “倒是不巧，小东西不经用，刚开一就晕过去了。灌了一肚子，睡都睡不安稳。”

        南寻睡不安稳，或者说本睡不着。

        黑暗的屋子中央亮起一缕幽蓝的光。

        南寻虽然烦这个师兄，可到底有两百多年的情谊在。平日里的说教就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由着他去了。

        “哥哥...跑...有妖魔...”

        “我这高风亮节的师兄这么晚不睡，是听春听入了迷，想提枪自己上？”

        “两百一十六年了，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忘了她。”

        “算了...”

        玄风缓缓闭上眼，两百年前的那一幕再次浮现。

        这里离卧房不过几十步距离，以玄风的耳力，必然听完了全程。

        南寻蹙眉：“所以？”

        “我不知...”他喃喃，“只是她太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