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叫了几次，甚至故意加重力摇晃了她一下――在确认雨晴的意识已经彻底陷入半昏迷、完全无法自主反抗后，他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近乎疯狂的笑意。

        “没什么……只是想到干妈后天又要回州了，心里有点舍不得。”晓光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光芒，语气里带着恰到好的失落与依赖，“如果要再等下个月才能见到您，会很久……”

        灯光昏暗的日式走廊上，晓光稳稳地将半昏迷的雨晴半抱半扶在怀里。没有人看得出这个“孝顺的干儿子”心里正在盘算着多么可怕的计划――他早已在信义区附近预订了一间隐蔽的酒店房间。

        当“老公”两个字从雨晴口中轻轻吐出时，晓光端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施力而微微泛白。

        “奇怪……今天怎么突然觉得好晕……”雨晴了太阳，眉微蹙，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雨晴毫无防备，端起杯子将最后一口酒饮了下去。

        一冰冷而刺骨的嫉妒在口疯狂翻搅。他听着雨晴谈论那个男人，心里瞬间涌起一强烈的鄙夷与暴戾――凭什么那个男人能拥有她？凭什么她要对另一个男人笑得这么温柔？

        在餐点即将结束、酒与微醺的气氛正时，晓光借着帮雨晴斟酒的动作，将预先磨成粉末的药剂准地倒入了雨晴杯中剩余的清酒里，并轻轻摇晃均匀。

        那是他因为长期重度失眠、神焦虑而一直在看的神科医生所开立的强效安眠方药。

        在杯酒交错的气氛中，晓光表现得比平时更加温柔贴，耐心地倾听着雨晴讲述在州的生活。而趁着雨晴去洗手间的空档，晓光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口袋，指尖碰到了一个冰冷的小玻璃瓶。

        “好，干妈，我敬您。”晓光顺从地举起杯子，与雨晴轻轻碰了一下。

        “傻孩子，工作本来就这样啊，以后有机会来州找我们……我和我老公带你去玩。”雨晴温柔地笑着，举起手中的高脚杯，“来，干妈陪你喝一杯，就当作是庆祝我们认识。”

        雨晴听了，心微微一，看向晓光的眼神满是慈爱与怜惜。她只当这个年轻人在台北缺乏温、把自己当成了神寄托，完全没有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男孩，内心深正燃烧着怎样疯狂而扭曲的望。

        晓光一边焦急地呼唤着，一边低下，近距离凝视着雨晴那张半昏迷、毫无防备的面容。他感受到雨晴温热而紊乱的呼洒在自己的颈间，那种真实的感让他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夜色深沉，出租车缓缓停在路口。晓光拉开车门，带着怀中这个对自己毫无防备、却又是女友生母的女人，决然驶向了那一场即将彻底毁灭一切的万丈深渊。

        “干妈？干妈您怎么了？您醒醒啊！”

        来了。

        在杯酒交错的晃动倒影中，晓光垂下眼帘，将眼底那一闪而过、近乎疯狂的阴暗与占有掩藏得滴水不漏。他在心底无声地冷笑：什么老公，什么家庭……不需要多久，这个女人眼里、心里，将全都是他，也只会属于他一个人。

        “好、好的，请稍等！”服务员见状，连忙点去叫车。

        晓光的呼微微急促起来，但他上迅速切换出极度担忧与慌乱的神情。他立刻起，快步绕过桌子，伸手将绵绵、几乎快要坐不住的雨晴紧紧搂进怀里。

前，“这家的餐点听说不错，你想吃什么？”

        约莫过了一刻钟，药效开始发作。雨晴原本清明的目光渐渐变得迷离，也微微摇晃了一下，手中的筷子几乎快要拿不稳。

        包厢外传来服务员经过的脚步声。晓光迅速调整好表情，扶着意识不清的雨晴打开包厢门，对着服务员沉稳而焦急地说：“不好意思，我干妈她好像有点喝多了，直接醉倒了。我得带她回去休息，可以麻烦帮忙在门口叫辆出租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