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用手理着他的发，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的脖子：“不生气了好不好？舒服一点没？”

        门外的声音停了一会儿，随后梁曦元就出现了。

        梁曦元的脸隐在帐幕里，看不清表情。江宴清手掌里的脚来回晃动着，他听到帷幕里哼起了一首歌。

        刚被过的后还未来得及闭合，就连带着蠕的内一起被毫无预兆地破开。江宴清第一下就干到最深，全没入的快感让梁曦元一瞬间就抓皱了下的被子，仰脸尖叫出声。

        他从床上起来，刚站直子就被砸了一枕，笑眯眯地挑衅坐在地上的江宴清：“是吧？”

        ……

        见梁曦元许久没有声音，他也不恼。除去地牢那位，他就是这世界上最了解梁曦元的人，知他心气儿高，知他心里许多放不下的事情，知他即使再恼恨，却还是会在他插进来的一瞬间条件反地抬腰迎合，柔媚哀叫，像个献媚取的玩。

        幔帐只能遮住梁曦元的脸，不能遮住他那一长发和扣在长发上的手。少顷，祁墨“嘶”了一声松开他，被自己的红的：“好了，我这次真的走了。好好吃饭，看你上这点肉，干起来硌人。”

        梁曦元等着他放狠话。江宴清是真的年轻，十五岁，也就比他去北凉时大不了多少。他的掌心好，年少时自己上也有那样灼人的温度吗？不过想必是没有他那样一反骨，都不用人给他下蛊，就因为害怕而雌伏在耶律贺秦的下了。

        他在江宴清杀人的目光中消失了。半晌，江宴清沉着脸抓住了面前晃动的脚腕。

        曾经梁文珉把这当成一种病，当成情敌在梁曦元上打下的印记。他的诱哄劝矫正不得，爱和付出再多也不值钱。他每梁曦元一次，都能在他上发现数不清的那几年留下来的习惯，这些习惯让他发狂地忮忌，哪怕日日夜夜地干着他也无法消解。

        只有半个月后的一次，他听见书房传来低，于是绷直了脚链，在通往书房的地方听了一会儿，听出这位情人是江家从前的门生，现在的某任州官之后，把旁边几案上的花瓶扫了下来。

        不过他等到太阳在背后的窗棱间升起，也没有等来意料之中的诅咒。反而是那哄人的小调有了应和。少年的声音有点哑，其实不适合这样的调子。

        没有词的调子很熟悉，是京城哄小孩睡觉常用的调子。江宴清向前爬了两步，越过帷幔去找梁曦元低垂的眼睛，手抚上他的小肚。

        江宴清也不会例外。他吃住都在天子寝殿，脚上的链子可以够他逛到书房，止步于机要卷宗之前，更无法走到人前。

稚的少年无法说话，眼被肆意扣弄，后被和鸡巴满，小腹鼓起，瓷白的肤上满是伤痕。纤细的脖颈上扣着黑色的铁环，长长的链子拖到地上，又连在床边。

        能够发声的渠只剩下痛苦的呜咽。

        那些年他学会了很多种笑，怎么样勾人，怎么样讨好，怎么样柔弱，怎么样强撑着微笑，梁帝登基十年以来，以冷漠著称，但是每一个属下都或多或少地见过他笑，并自以为是给予自己的优待，从而死心塌地地为他办事。

        梁曦元将他像条小狗似的养在殿里，却再也没有让他碰过自己。他也不召幸其他男人，那支传说中的护卫队，江宴清还是没有见过。

        他就和之前的很多次一样，披着外袍，上还着，发有些乱，但下没有水迹。他与门边的江宴清对视了一眼，被江宴清打横抱到了床上。

        江宴清看着那只白皙瘦弱的在自己眼前晃了晃，不知祁墨贴着梁曦元的耳朵说了什么，本来紧绷的松懈了下来。不过没多久，复又绷紧了脚尖。接着，祁墨带着笑意的声音变大了：“好了，别再勾我了，我还得为陛下跑呢。”

        江宴清抬起他一条，大开大合地干着

        于是梁曦元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一下。

        梁曦元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一只脚刚踩到地上，又被他捞回来。祁墨贴着他的耳朵絮叨：“宝宝，正事还没说呢。”

        然而对祁墨来说，他并不在乎前一个男人在梁曦元上留下了什么样的痕迹，这样风情的美人本来就不会被一人独占，他只要抓住梁曦元一点无可奈何的需求，就像抓住了猫的后颈——于是其他人讨好梁曦元，梁曦元讨好他，那么旁人留下的印记也只会是他们每一次助兴的。

        被祁墨用蛊虫困住，在旁围观活春，对江宴清而言显然是不可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