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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相逢不晚

        周允的眉挑了一下。

        “疼不疼?”

        她一阵晕目眩,了他的嘴,酒气蔓延,芳香四溢,那感觉不知要醉了,还是已经醉了。

        胖子说了句什么,吴邪伸手过来,摸她的脸,她的脸更红,胖子笑得更开心,“我特么看不下去了,兄弟。扶妹妹去歇会啊。”

        她眨了眨眼,看他。这双眼睛就像会说话,一片水雾,迷离,一点点困惑,还有,隐秘的渴望。

        厨房里,胖子在大喊,吴邪,酒呢?买酒没?!

        问了一句废话。

        她去夹鱼肉,鱼肉吃了,再吃红烧萝卜,胖子的厨技居然很可以――除了饭店,她还没吃过北京人的菜。

        “你问当时,还是现在?”他说。

        他没回答,而是问她,“你晚上要洗澡么?”

        “嗯,那来我房间洗吧。”

        “……哦……这样。”

        周允有点迟钝的点点,“……那,那接下来你去干嘛?”

        饭桌上传来碰杯声,男人的笑声。

        再半杯白酒一喝,她的脸就烧起来了。

        今晚的菜也很丰盛,有清蒸鱼,有排骨,还有两素菜。吴邪找了找,没找到啤酒,找到几瓶礼盒装的五粮。

        张起灵把整包捞过来给她。

        四人围坐在餐桌前,一起碰杯。周允喝了一口,似乎还可以,没有想象中的烈,但咽下去后,又有点辣嗓子。

        “你同学长得可以啊。”

        “……你没关门。”他出声。

        “……”周允背靠着洗手台,“应该还好吧,不知。你吃完了吗?”

        他把酒打开,分别倒了四杯。

        “……当时吧。”

        她立刻坐下,胖子盯着她哈哈笑,吴邪倒了杯水递过来。周允喝了几口,了嘴。这是太高估自己了,还是低估酒了。感觉人有点飘了。

        胖子把围裙脱了,放下筷子,问他怎么是白的,吴邪想了想,“当时小花送过来的吧,年前的时候。”

        周允想了想,站起,刚一起,忽然一阵眩晕。

        但哪一条可以用?

        洗手台上放着一把手动剃须刀,还有一把电动。看了看,德国的牌子。

        周允:“去哪里玩了吧,我对他们的行踪不太关心。”

        他沉默了会,语气非常平静,一种以她现在的阅历不可能理解的平静。

        “吃完了,已经散场了。他们在收拾桌子。”

        “还好吗?”

        随即续了杯酒。

        她闭上眼,把手盖在脸上,咙慢慢吞咽,不自觉微笑。很晕,但不自觉开心。受气氛影响,受环境影响,都有可能。人在任何时候的感受都是的。

        她刚要问“你怎么进来了――”,就被住下巴,他低下,亲了亲她。周允上闭嘴。

        吴邪看了她一眼,有点惊讶,接着就笑,周允问他笑什么,他说你可以么?怎么一转眼脸这么红了。

        他说,“这种感受是需要被比较的。当你需要去对抗自己的情绪,同时不得不消化理其他人的情绪问题时,能够保持冷静的方式无非就那几种。和自己的心理压力一比,那种疼痛就不值一提了。”

他愣了一下,就笑了,“不是,你误会了。情况确实刻骨铭心,但跟失恋没关系,完全没关系。”

        周允纠结了会,吴邪进来了。

        “换句话说,当时我不觉得疼。”他覆盖她的手,忽然问,“你其他两个男同学呢?”

        她了一段时间,摸到卫生间,把灯打开,先上厕所,接着洗脸。

        能不能借用一下他们的巾。

        这种味令周允有一种恍惚感,像小时候的冬天,在家,厨房热火朝天,菜一端上来,喝热椰子汁,大家围着、坐着,聊着天,一个劲给她夹菜,说她怎么这个不要吃,那个也不要吃,这么难弄。

        吃了菜,再喝口酒,她一边听胖子和吴邪聊天,边拍了下隔小哥的衣服。

        周允点。

        天已经黑下来,冬天黑的早,每家每的灯都打开了,如果将大门打开,就能听见路过的脚步声,说话声,和城市不同,此时的村子热闹,有人气。炊烟的味。

        周允回到沙发坐下,看了会电视,酒劲忽然往上冲。

        周允指了指餐巾纸,“帮我抽几张,哥。”

        周允抽了几张,攥在手里,开始嚼花生米。不知不觉,一杯白酒喝完,脸开始红了,但还没多晕,不以为意,这白酒不过如此。

        “我不理解。”

        他从她的嘴亲到脖子,女孩的呻溢出来,他立刻抬,放开她,女孩满脸红晕,目不转睛看他。这谁受得了。他只能移开视线,暂时不看她。

        对方低,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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