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条清晰的、微微隆起的红痕,均匀地分布着,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不错。"苏婉清放下藤条,语气平淡,"
肤弹
好,恢复得快。休息两天就消了。"
陈曦第二个上去。
她拿起那把檀木戒尺,在掌心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她没有苏婉清那么理
,下手带着点自己的脾气,每一下都使了劲,打得又快又狠。
"二十。"陈曦说,然后没等陆星河反应过来,第一下就落了下去。
"啪!"
这一下比苏婉清的藤条要痛得多。陆星河的
子猛地往前一冲,一声惨叫差点脱口而出,又被他死死咬住。他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大颗大颗地砸在沙发的
面上。
"报数!"陈曦喝
。
"一……二……"陆星河哭着数,声音断断续续。
陈曦打得很快,十下戒尺几乎是一口气落完的。陆星河的
已经红得不成样子,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点。他趴在沙发上,肩膀抖得厉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始终没有说出那个安全词。
陈曦打完后,把戒尺往茶几上一丢,转过
对林知夏说了一句:"难怪你喜欢他。够能忍的。"
最后,是林知夏。
她没有拿任何工
。她走到陆星河面前,蹲下来,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最后一轮,是巴掌。"她说,"我要你记住,今天这一课,到底是谁给你的。"
陆星河泪眼模糊地看着她,点了点
。
林知夏的手扬了起来。
"啪。"
这一巴掌,落在他的左脸上,不重,却足够清脆。陆星河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一下,"林知夏说,"是为你不懂得保护自己,被狗仔钻了空子。"
她又扬起手。
"啪。"
第二下,落在右脸。陆星河的脸已经泛起了红,嘴角也渗出了一点血丝。
"这一下,"林知夏说,"是让你记住,你是我的人,你的每一寸,都不该被外人觊觎。"
打完这两下,林知夏没有再打。她重新蹲下来,双手捧住陆星河的脸,用拇指的指腹,极轻极轻地
掉他嘴角的血丝。
"疼不疼?"她问,声音温柔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陆星河看着她,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还是用力地摇
。
"不疼。"他说,声音沙哑,"有姐姐在,不疼。"
林知夏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她把他搂进怀里,让他的
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苏婉清和陈曦很识趣地退到了阳台上,把客厅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林知夏就这样抱着陆星河,抱了很久。等他哭够了,她才扶着他去浴室,放了一缸温热的水,让他泡进去。她自己搬了张矮凳坐在浴缸边,用
巾蘸着水,一点一点地给他
洗
,避开那些红
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