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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颁奖台后偶像被姐姐调教的死去活来

数。她是要用这种最原始的疼痛,把他脑子里那些关于言、关于亲妈、关于明天、关于未来的纷杂念,一点一点地、生生地抽出去。她要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的声音,和他自己报数的声音。

        "懂……"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随即了背,重新摆好姿势,"我懂了,姐姐。"

        "乖。"林知夏满意地勾了勾角,"从开始。报数。"

        "啪――!"

        "一!"这一次,陆星河喊得又急又清晰。

        "啪――!"

        "二!"

        鞭子一下一下地落下来,陆星河一声一声地报着数,声音从最初的颤抖,到后来渐渐带上了一丝近乎麻木的、机械般的坚定。他的面已经由鲜红转为深红,几鞭痕交错重叠,像一幅灼人的画。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可他的眼睛却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明。

        "十八!"

        "啪――!"

        "十九!"

        "啪――!"

        "二十!"

        最后一鞭落下的时候,陆星河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地趴在按摩床上,大口大口地气。他的面高高起,又红又,可他的心里,却像是被谁用一把火把那些垃圾都烧干净了,只剩下一种奇异的、近乎通透的平静。

        林知夏放下鞭子,走到他面前,蹲下,用手帕一点一点地掉他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疼吗?"她问。

        "疼。"陆星河诚实地说,声音带着鼻音,"可是……心里舒服多了。"

        "这才是我的好孩子。"林知夏笑了,伸手了他被汗水打的发。

        然后,她拿起了那个嘴枷。

        陆星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却被她一把住了下巴,不让他躲。

        "接下来,到你最不老实的那张嘴了。"林知夏说,拇指在他下上轻轻一抹,"今晚你会在镜前说很多漂亮话,会感谢很多人。可现在,我要你先学会――用眼睛说话。"

        她把口球送到他嘴边。

        "张嘴。"

        陆星河看着她,眼睫颤了颤,最终顺从地张开了嘴。

        暗红色的口球被进口腔的那一刻,陆星河发出了一声混的呜咽。那东西比他想象的要大,填满了整个口腔,压着,让他的下巴被迫张开到一个不自然的弧度。林知夏把两边的扣带绕过他的脑袋,在后脑勺扣紧,又调了调松紧,确保它既不会太松掉出来,也不会勒得他难受。

        "能呼吗?"她问。

        陆星河试了试,从那几个通风孔里艰难地进一口气,然后点了点。

        "能。"他糊不清地挤出一个音节,却因为嘴里着口球,只剩下一点模糊的鼻音。

        林知夏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

        "你听听,你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伸手,用指尖抹掉他嘴角因为不住而溢出来的一丝津,"只能点,摇。这样最好。"

        她直起,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地上的陆星河。

        "现在,我问你答。是,就点;不是,就摇。"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听明白了,就点。"

        陆星河着口球,仰起看她,眼里全是水汽。他用力地点了点。

        "今天走上红毯,你是我的,还是全世界的?"

        陆星河顿了一下,然后抬手指了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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