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但极有耐心的抽送。她没有故意折磨他,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带着情绪。她只是在完成一件林知夏交代的事,同时也在这件事里,一点点确认自己当年的判断。
这个男孩,确实很适合被这样对待。
陆星河是在一片混乱的、近乎空白的状态里到达
点的。他没有被允许自己碰前面,可
后那
东西反复碾过那个位置,已经足够让他崩溃。他叫不出来,只能把脸埋在手臂里,浑
发抖地、无声地到达了某种极致。那一刻,他眼前全是林知夏的脸。
陈曦也在差不多的时候停了下来。
她慢慢退出来,把假阳
解下,用纸巾
干净,重新放回盒子里。然后她走到陆星河
边,蹲下来,拿过一条薄毯,把他整个人裹住。
“还行吗?”她问。
陆星河闭着眼,没有回答。他的睫
全
了,脸上还挂着泪,嘴
被自己咬得发白。
陈曦没再问,只是把他扶起来,让他靠进沙发里,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她把水杯递到他嘴边,陆星河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才慢慢睁开眼。
“谢谢陈曦姐。”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谢什么。”陈曦在他旁边坐下,语气难得地认真,“我是替你主子照顾你。真把你弄坏了,林知夏回来第一个宰我。”
陆星河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
手机屏幕一直亮着。林知夏还没有挂断。她看着屏幕里那个被裹在毯子里、眼睛红
、却还努力朝镜
看的人,沉默了几秒。
“星河。”林知夏叫他。
陆星河撑着
子坐起来一点,朝手机看过去。
“我在呢。”林知夏说,“明天好好吃饭,好好睡觉。陈曦会照顾你。回来我给你带礼物。”
陆星河的眼眶又热了。
“我不要礼物。”他说,“我要你早点回来。”
林知夏在那边笑了一下,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
过来的一阵风。
“好。”她说,“我早点回来。”
三天后,林知夏的飞机在夜里九点落地。
陆星河没去接机。因为林知夏不许他去。他只能待在御江苑,坐立不安地等她回来。陈曦在上午就走了,临走前把家里简单收拾了一遍,又给他
了顿饭。走的时候她看了他一眼,说:“你主子回来,估计还得检查。你自己心里有数。”
陆星河点点
。
林知夏进门的时候,陆星河正站在玄关。他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整个人像被按了开关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连拖鞋都没穿就跑了过去。
门打开,林知夏站在外面。
她穿着那件他熟悉的米色风衣,
发比走之前长了一点,垂在肩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可那双眼睛在看见他的一瞬间,还是亮了一下。
陆星河扑上去,一把抱住了她。
他的力气很大,像要把这三天里所有的想念都
进这个拥抱里。林知夏被他撞得往后踉跄了一步,随即笑出来,反手抱住他的背。
“我回来了。”她说。
陆星河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闻到了她
上风尘仆仆的味
,还有一点很淡的、属于她的香气。他的眼眶一下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