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她说。
“不疼也要记住。”林知夏说,“这是你该受的。”
陆星河把脸往枕
里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成型……颜色有点深。”
林知夏绕着他走了一圈,像在欣赏一件作品。
她一边说,一边把他的手反到
后。
两
手指并在一起,在他
内慢慢撑开,像一把温柔的小剪刀。陆星河咬着枕
,呼
又急又重,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点。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里面翻转、扩张,每一下都让他的
更
一点,也让他前面那
东西更不争气地抬起
来。
最后是那条深绿色真丝长裙。
她重新挤了些
剂在指尖,开始检查他的后
。
她说着,又加了一
手指。
她
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嘴,用棉签压着他的
面,凑近了看他的咽
。
陆星河站起来,接过裙子,手有些抖。
“吃了……就是排练量大,消耗多。”
“腰围比上周少了零点八。”她一边记一边说,“这两天没好好吃饭?”
“正常……昨天一次,今天早上一次。”
林知夏松开他,把棉签丢进垃圾桶,然后拿起那件深绿色真丝长裙,在他面前展开。
她把手指抽出来,摘掉手套,拿起
温计重新给他量了一次。然后她让他坐起来,双
垂在床沿,像个听话的学生一样把手放在膝盖上,接受她最后一项检查――口腔和牙齿。
“形状呢?颜色呢?”
然后他坐下来,把丝袜慢慢套上双
。丝袜裹住他的
和
肤,凉凉的,像另一层
肤。他站起
,把
衣穿上,后面的扣子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她的手指继续往里探,按到一个地方时,陆星河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咙里
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从
上套下去,裙摆垂下来,遮住了他半
的
和穿着丝袜的大
。他低
看着自己,黑色
丝内
的边缘从裙摆下若隐若现,
前的布料被他的
肌撑出一点不自然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既
稽又色情。
“很美。”林知夏终于笑了一下,伸手替他把肩带调正,又抚平他腰侧的褶皱,“明天晚上,你会站在台上接受全场的注视。但你现在这个样子,只有我能看。”
“现在,穿上它。”
“不疼了。”
这一次,她检查得格外仔细。先是用手指在外面按了按,等那圈肌肉慢慢松开,才把食指一点点探进去。她的指腹贴着他内
慢慢转动,一圈,两圈,像在寻找什么。
她把他带到穿衣镜前,让他自己看。
“这里还疼不疼?”
利落,没有多余的碰
,可越是这样,陆星河就越觉得自己像一件正在被清点的物品。
陆星河转过
。
“背
直。”
“别躲。”林知夏站在他
后,扶着他的下巴,让他正视镜中的自己,“你总觉得自己不够好,总怕别人说你不
。可你看看,你连这样都好看。明天那个舞台,不是你要去够它,是它该求你站上去。”
他低
看去,
箱旁边放着一套黑色的女式内衣,还有一双极薄的黑色丝袜。他咽了咽口水,先把内
穿上。那是一条
丝边的黑色低腰内
,前面
本包不住他半
着的东西,后面只是一条细细的带子,卡在
里,让他每走一步都像被什么轻轻磨着。
镜子里的人穿着深绿色长裙,丝袜裹着笔直修长的
,可肩线宽得不像女人,
口的布料也被撑得有些变形。陆星河只看了一眼就别过
去。
那条裙子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深绿色,真丝质地,
手冰凉
腻,穿在
上会像水一样贴着
肤往下
。裙摆到小
,腰收得窄,领口开得低。这是林知夏第一次在“验收”里加入女装环节,也是她今晚要给他上的第一课。
“从里到外,一件一件穿。”林知夏说,“内
、丝袜、
衣,都给你准备好了。”
陆星河点
,眼睛
漉漉地看着她。
“嗓子有点红。”她说,“明天少说话,多喝温水。”
“别忍着。”林知夏说,“该有反应就有反应。今晚是验收,
是什么样子,就给我看什么样子。”
“最近排便正常吗?”她问。
他
了
背。
陆星河翻了个
,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
里。
“上火了。”林知夏下了判断,“明天我让苏婉清开点清火的。你现在这里有点紧,今晚我会帮你松一松。你放松,别夹我的手。”
她继续量他的背宽、肩宽、臂围,然后让他跪起来,把屁
抬高。灯光照在他赤
的脊背上,能看见那上面有两条很淡的、已经快消失的鞭痕,是某次惩罚留下的。她用手指沿着那两条痕迹轻轻划过去。
“明天盛典结束,我让营养师重新给你定餐单。”林知夏把
尺从他腰间抽走,示意他翻过
。
“这里。”她的指腹停在那
,轻轻压了压,“还是那么
感。明天你要是上台前还这么
感,会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