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两年时间就过去了,曾经那个稚气的、需要她庇护的少年,如今也开始尝试独当一面了。
这两年里在林知夏的运作下,星芒男团已经成为整个亚洲市场绕不开的名字。他们的歌从地铁站放到演唱会散场,海报从机场贴到便利店冰柜。陆星河不再是当初那个站在楼梯间里发抖的新人。他拿了三座年度最佳舞台,两座最受欢迎男艺人,还有一座让所有人都闭了嘴的――这一年的华语最佳歌手。
可真正让他被记住的,是颁奖礼那晚。
那晚他穿了一shen深黑色丝绒西装,tou发梳得干净,lou出额tou和眉眼。他站在舞台中央,没有伴舞,没有升降台,只有一束追光从touding落下来,把他整个人拢在光里。他唱了一首自己写的歌,名字叫《我的小狗》。
歌词写得很隐晦。写“你牵着我的影子穿过长街”,写“我趴在你脚边看月亮”,写“你喊我回家,我就把全世界都关在门外”。全场安静了三分钟,然后掌声像chao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镜tou扫过观众席,扫过很多张哭花的脸,最后停在C区第三排。
林知夏坐在那里。
她没哭。
她只是看着他,像这两年里的每一次一样,嘴角带着一点极轻的笑。她的手搭在膝盖上,指间握着一张折了几折的纸。那是他们之间的那份“终shen伴侣协议”。两年前它只有一页,现在它有整整两页。第一页写的是规则、责任、安全词。第二页写的是承诺,写的是“如果有一天你想走,我让你走。但我会一直留一盏灯。”
陆星河唱到最后一句,忽然朝C区第三排的方向鞠了一躬。
全场又炸了。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dao,那首歌是唱给谁的。
颁奖礼结束,陆星河没有去庆功宴。他穿着那shen还没换下来的深黑色丝绒西装,从后门上了一辆黑色保姆车。车窗贴了mo,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他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回家了。”林知夏说。
“好。”陆星河说。
车穿过凌晨的街dao,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陆星河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心tiao得很稳。他知dao回家以后会发生什么。不是惩罚,不是新的规则。是这两年来他们之间已经重复了无数遍的、只有他们才懂的仪式。
到了御江苑,陆星河自己开门进去。玄关的灯亮着,拖鞋已经摆好了。他换了鞋,往客厅走。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墙角那盏落地灯亮着,把沙发和地毯照成一片nuan黄。
林知夏就站在灯下。
她穿着那件他再熟悉不过的深绿色真丝长裙,tou发散着,脚上没穿鞋。她手里拿着一只黑色pi质项圈,项圈上的铜扣在灯光里泛着极淡的光。
“过来。”她说。
陆星河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下。膝盖落到地毯上,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他仰起脸看她,眼睛里映着那盏灯。
林知夏弯下腰,把项圈绕过他的脖子,扣上。她的手指贴着他的pi肤,动作很慢。扣好后,她用手指轻轻勾了勾项圈的内侧,试了试松紧。
“今天很帅。”她说。
陆星河笑了一下,小声说:“主人更美。”
林知夏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额tou,转shen往卧室走。陆星河没起来。他低下tou,双手撑地,慢慢地跟在她shen后爬过去。西装ku磨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不觉得羞耻。这两年,他早就习惯了。在舞台上他是陆星河,回到家,他只是她的。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tou灯。林知夏站在床尾,把裙摆提起来一点,lou出腰间那条早就系好的黑色pi革带。带子中间固定着一gen深蓝色的硅胶假阳ju,不长,但弧度很柔和,toubu圆run,像她此刻看着他的眼神。
陆星河从地上站起来,把西装外套脱了,衬衫脱了,ku子脱了。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件都叠好放在床尾。林知夏就看着他,不cui。等他脱得只剩那条浅色内ku,她才走上前,伸手帮他把最后一点布料褪下去。
“趴下。”她说。
“嗯……”陆星河爬到床上,俯shen跪好,把腰压低,额tou抵在枕tou上。这个姿势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只要一摆出来,他的shenti就会自动放松,后xue也会因为期待而轻轻收缩。
林知夏从床tou拿过runhua剂,挤了一些在掌心。她没有dai手套。这两年,她在他shen上已经不需要那层隔离。她用手掌把假阳ju抹亮,又用两gen手指沾了多余的runhua,探到他shen后,慢慢按进去。
“这里还很紧。”她轻声说,“你是不是在颁奖礼上一直绷着?”
“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