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了,那种笑里有一种自暴自弃的痛快。
林柚的手指没有停。她沿着甲壳
隙慢慢往下移,从
口到腹
,每一寸都仔细地探索过去。甲壳下的
肤质地和外面不同,更薄,更柔
,温度也更高。
"
发绑太紧了,
会疼。"林柚说。
"等一下。"赤焰说。他的红瞳看着她,里面的东西在翻涌,那是一种最后的犹豫,像是他还有一个什么东西没有放下来。
"急什么。"林柚说。她的手指在他腹
甲壳
隙的末端停住了,这里是甲壳和
腰之间的过渡区域,往下的
分被作战服的
子包裹着。
赤焰愣了一下。
她的指腹沿着耳廓的边缘慢慢描画。
"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能不能......别这么磨蹭......"
"你......"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你
了我之后,我会变什么样。"
不是问句。是陈述。
赤焰的嘴
动了几下。
赤焰的呼
乱了一拍。
林柚也没有说话。
前戏。
"嘶......"他倒
了一口气。
甲壳下面的
肤比外面的要
感得多,这是虫族
的结构特点,甲壳是防御,甲壳下的
肤是感知。手指碰上去的时候,赤焰感觉像是一小团电
从那个点扩散到了整个
腔。
虫族的耳朵和人类的耳朵外形相似,但耳尖更尖一些,耳廓的
骨更
。赤焰的耳朵被红发遮了大半,她把
发拨开,
出完整的耳廓――颜色比面
肤浅一些,耳尖微微泛红。
赤焰的嘴张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赤焰的
结动了一下。
赤焰的呼
彻底乱了。
林柚的嘴
碰上了他的耳尖。
不是亲吻,只是嘴
贴上去,轻轻
了一下耳廓的最上端。
他的嘴
比平时更红,因为血
循环加速。薄
微微张着,能看到齿尖和
尖。他的红瞳在面
甲壳的框架里显得更加锐利,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凶猛,只剩下了被
到临界点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她的嘴
离开他的耳朵。
不是排斥的那种绷,是每一条肌肉都在对抗某种冲动的绷。他的爪状手指在金属地面上又刮出了一
痕迹,甲壳下的
膛起伏剧烈,颈侧的血
在
。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插进他的
发里,从发
缓慢地梳理下去。指尖碰到了
。
她伸手,开始解他的作战服。
她的手指沿着那条
隙探进去。
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
那不是什么
感点,至少不是虫族已知的
感点。但不知
为什么,当她的手指穿过他的
发、按在他的
上的时候,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
蔓延到了后脑,再顺着脊
一路往下。
她的嘴
靠近了他的耳廓,没有碰到,只是气息。
红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有几缕垂到甲壳的
隙里。在昏暗的仓库光线中,
发的颜色像是暗下来的火焰。
她的手指沿着耳廓边缘来回画了两次,然后指尖绕到了耳垂。
"废话......"赤焰的声音从
咙里挤出来,带着气音。
赤焰的整个
都绷紧了。
"怎么了?"
这个概念他只在文字资料上见过。虫族的雄虫不
前戏,大
分雄虫连正事都敷衍了事,更别说前期的铺垫。被选中的虫自己解决准备,雄虫只
上来就
。
虫族的作战服是一种一
式的紧
衣,从颈
到脚踝,在
前有一条隐藏式的开口,用力一扯就能打开。林柚找到了那个开口的边缘,手指勾住――
"
感?"林柚问。
赤焰睁开眼,红瞳里的光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有凶猛,不再有防备。只剩下一种被打开了的、他自己都不知
该怎么面对的脆弱。
虫化状态的赤焰比平时更高大,但因为跪坐着,上半
和她的视线差不多平齐。他的面
也有
分甲壳覆盖,沿着颧骨和下颌线生长,像是天然的铠甲面
,但嘴
和眼睛周围是
出来的。
耳廓是虫族的
感区之一,不在教科书上写的那些位置里,但实际反应很强烈。林柚不知
这个,她只是在试探,但她从他的反应里立刻判断出了这个点有效。
"前戏。"林柚说。
林柚凑近了一些。
"
......"他骂了一个字,然后闭上了眼。睫
在颤。
没有人用手指慢慢梳理他的
发,没有人用那种温和的、不带压迫感的力
按他的
,没有人会在
这种事之前先关心他
发绑得紧不紧。
――
她把手收回来看了看他。
赤焰的
猛地一绷。
林柚看着他。
林柚伸手,把他高
尾的绑带解开。
某种东西在他
腔里松动了一块。
"你......别......"他的声音里出现了一种他自己在听到后都觉得丢脸的颤抖。
"你......"他声音发紧,"你这是......"
在这里分成左右两片,中间有一指宽的间距,
出了下面紧实的
肌。
"我不知
。"她诚实地说。
赤焰的腹
在她的手指经过的时候收缩了一下。他的呼
变得更急,甲壳下的肌肉在痉挛。
"行。"他说,"不知
就不知
。"
赤焰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从
咙深
挤出来的声音。
"嘶......"他又
了一口气,声音比刚才更哑。
他的手抬起来,抓住了林柚正在解作战服的那只手,不是阻止
那声音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他立刻咬住了嘴
把它截断。但林柚听到了。
林柚的手停住了。
赤焰闭了一下眼。
不是呻
,更像是某种被压制住的呜咽。
"这里
感?"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低语。
林柚的手从他的
发移到耳廓。
赤焰的肩膀一抖。
他没有说话。
"你干什么......"赤焰下意识地偏
。
"等......"赤焰的声音从
咙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