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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创口贴

上给人家点好吃的。”

        陆野糊地应了一声,脚步加快了些。

        晚饭是在陆野家吃的。

        他家的院子比她住的老屋大一些,院墙是石垒的,墙下码着一排劈好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每一的长短都差不多。院子中间有一棵枣树,树下停着那辆褪色的摩托。堂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方桌,四条板凳,墙上挂着一个老式挂钟和一张褪了色的全家福。全家福上是一对年轻的夫妻和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男孩站在中间,剃着平,咧着嘴笑,缺了一颗门牙。

        她站在那张照片前看了很久。

        “吃饭了。”陆野在后说。

        桌上摆着三个菜,一盘腊肉炒蒜苗,一盘清炒白菜,一碗鸡汤。腊肉是他自己熏的,切得很薄,的分炒得透明,边缘微微焦卷,蒜苗翠绿,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油。米饭是新蒸的,盛在两只瓷大碗里,冒着热气。

        她坐下来,夹了一片腊肉放进嘴里,咸香的油脂在上化开,带着一的柏树枝烟熏味。

        “好吃。”她说。

        他没说话,又往她碗里夹了两片。

        她吃着饭,手背上的小熊创可贴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看了看那两只抱着蜂蜜罐子的小熊,又看了看对面低吃饭的男人,放下了筷子。

        “陆野。”

        “嗯。”

        “你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她说得很认真。

        陆野夹菜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抬起眼睛看她,目光很深,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不太清里面是什么。

        “你这么快就对人下判断?你怎么知我什么都不图?”

        她愣住了。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挂钟的秒针咔哒咔哒地走着。她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她,两个人谁都没有移开视线。她的心快起来,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指尖抵着掌心。

        她想问他图什么,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过了很久,他先移开了视线,低把那筷子菜放进自己碗里。

        “吃饭吧。”

        他说完就埋吃饭,再也没有抬看她。

        她也低下,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饭。米饭已经有点凉了,她嚼着嚼着,却觉得脸上越来越,得她连耳朵都红了。

        吃完饭,她要帮他洗碗,他不让。她站在灶间门口,看着他挽起袖子,把碗泡进热水里,用丝瓜瓤一只一只地刷。他的手泡在热水里,手背上的青鼓起来,水珠顺着他的小臂往下淌。

        “陆野。”

        “嗯。”

        “你图什么?”

        她终于问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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