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起来像柠檬水，干净清爽。

        纳西遮住她的眼睛，贴上她的嘴，如云与雾交。

        他不愿看到琥珀同情的眼神。

        亲吻还在继续，她意识到什么，开始退缩，纳西顺着她后退的，侵入她的口腔，勾缠她的，把唾搅动出暧昧声响，寸步不让地过她口中每一，无法及时咽下的口水从嘴角出。

        纳西撑起，抓住她的手，望向她望向自己的眼睛。他感觉双眼刺痛，琥珀眼里的同情像无数针扎穿他脆弱的眼。

        你可知飞蛾扑火，并不是飞蛾真的要自取灭亡，夜间失去方向的飞蛾，趋光使它们义无反顾奔向光源，那是唯一可看见、唯一可抓住的。

        像打翻了一整瓶柠檬香，她感到酸涩不已。

        暴力的作用是止痛，副作用却是疼痛。和内心的痛是不一样的，哪个会更痛？

        他的口腔是乖巧等待开垦的土地。过上颚，琥珀感觉到他得颤抖起来，同样颤抖鼓胀的，还有他的，困在内里兴奋地动，她有意无意磨蹭几下。

        琥珀捧起他的脸，凝视他的眼睛，表情悲伤，“为什么？我一直都在，我们每天都见面的不是吗！”

        同时，他包裹停留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在亲吻迷乱她的大脑时，渐渐收紧。

        分离，纳西栽倒回病床上，他被掐得缺氧，双颊红。手还在收紧，那双迷离的眼睛盯着琥珀，希望她赋予更多痛苦。

        吻落在饱满的双上，没有旖旎，像一场治疗。她住纳西的下，慢慢啃噬，尖过，向内探去。

        影子下，是两颗无生命力的蓝色宝石，他用这两颗宝石眼珠乞求似地看她，“亲亲我，可以吗？”

        沼泽里的宁芙也带着迷乱诱人的笑，引她去摸摸底下的水晶，不，那不是水晶，她摸到了骨。

        “别这样，好吗？”她把纳西拥入怀里，语气迷茫，这种浅薄的安不会起任何作用，她是无法拯救他的。

        “我需要！”

        可这个吻仿佛一个混乱，搅乱大脑，搅浑干净。

        他出笑，笑容是腐烂的芬芳，渗出迷醉、甜蜜又苦涩的汁。

        他勉强撑起一丝笑容，说：“谢谢你安我，还和我朋友。”

        她的双手被纳西抓住，引导着握住他的脖子。

        他半垂着眼不说话，琥珀只好一数他的睫。用什么形容最贴切――羽扇、蝶翼，庸俗得不相称；像阳光跌进云杉枝，落下又密又绒的影子。

        “所有人都会离开，”纳西移开眼睛，不敢与她对视，“所有人都会离开……没有人需要我，永远如此。”

        他突然发觉自己并不需要同情。

        琥珀像醒悟般松手，感受到他起的阴正兴奋出，内漉漉的。

        她害怕起来，冷汗直。纳西像一任人摆弄的人偶，这人偶正从内里开始腐烂。自愿的腐烂。

        她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

        她像被闷打了一拳，说不清是她更疼，还是纳西更疼。

        爱是一种暴力，他在毁灭中获得快感与存在意义。

        爱是一种暴力。纳西将拳与刀刃对准自己，并希望她也参与其中。

        同情，不是爱。

语气颤抖。

        双手掐着他纤细的脖颈，愈用力，愈是像陷进肉的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