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担心,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会代替你在美国好好陪着她的......”
原来都是假的......是他在自作多情......
所以,是那杯蜂蜜水吗......
他想起自己喝下时纪津禾看着自己的目光,好平静,好坦然。
“宋堇宁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一个只顾着满足自己的自私鬼!你好好问问自己啊,你是真的喜欢我姐吗?你他妈要是真的喜欢她,就不会在明知
她难受的情况下还去
那些伤害她的事了!她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早就恨透了你,不然也不会在发现你有孩子后毫不犹豫地给你喂下堕胎药!”
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宋堇宁逃避的神情,在短暂的几秒凝滞后,四分五裂。
“你说......什么......”他像个生锈的机
,僵
地,迟钝地抬起
,沉重的打击接二连三,瞬间将他覆没、吞噬。
宋堇宁眨眨眼,整个人都安静下来,脑海却迅速回
起昨晚睡前纪津禾说的话。
“闭嘴......”宋堇宁不想听,边说边把脸死死埋进被褥里,手捂住耳朵,但那床被子又能阻隔些什么,少年
高的声音依旧狠狠砸向他的
,不断不绝。
自始至终,她都在为离开
准备,她只是觉得愧疚,觉得他哭的样子很可怜,那丁点的温情
本就是负罪感带来的施舍!
“宋堇宁,我早就告诉过你,纪津禾比谁都狠心,当初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离开我,有一天也可以毅然决然地抛下你。”
“假的......假的......”他快看不清夏笺西的脸了,只知
否定,俯在边缘的
麻木地再也撑不住,重重摔落在地上,骨
碰撞的声响清晰可闻。
好冷,不止是冰冷的瓷面,还有心脏,还有四肢,只有小腹的那块
肉火烧一样的热,仿佛有个幼小的灵魂在悲鸣......
轰――
他边说边笑,眼泪似乎都要笑出来,很快就被冲进来的医护人员强行按住。
“你真的以为把纪津禾关起来就能阻止她离开吗......"夏笺西还在说。
可宋堇宁什么都听不到了,蜷缩在冰冷的地上,缓缓阖上眼。
世界好黑,他好想死。
“只可惜,她最后选择了我。”
“闭嘴!我让你闭嘴!我不想听!”他大叫着闭上眼,整张床都在震颤。
为什么他听不懂......
有人扯着他的肩往外推,他的嘴一张一合,好像还在激烈地说着什么。
眼泪一滴一滴从眼眶里
落,带着难以
息的绝望和痛苦顷刻间笼罩住整间病房。
夏笺西也疯了,冲过去扯他
上的被子,不知
哪儿来的力气,双手
生生掰开他捂耳的掌心,盯着他哭红的眼,言语快准狠地戳向他的心窝。
什么堕胎药......
而夏笺西看着他重新跌落在地上的
嗤笑出声,“宋堇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比我还可怜。”
他在说些什么啊......
――“喝完就睡觉......”
门被大力推开,宋疑惊慌的吼声响起,没等他有反应,一
黑影就压过来,坚实的手臂穿过
弯想将他抱起,他拼命抗拒,
扑腾得厉害,
神失常一般剧烈挣脱alpha的
碰,发红的眼直直盯着夏笺西。
――“学校里有报告要交,你先睡,我晚点来陪你......”
“你骗我......”哭腔下的嗓子只会说这句话。
里面加了堕胎药是不是......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为什么……
她那时候在想什么......
是在为摆脱他而感到欣喜吗......
可那
声音却变本加厉地放大:“为什么要我闭嘴!因为是实话所以不敢听吗?那我偏要说!”
“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