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阖上眼,再睁开时,已经敛去眸中晶莹泪光。
“你……”
宁不舟说罢,将柏浮月拉入怀中,向后倒进床榻。
宁不舟斜倚在床塌上,单手支着
,显然是等待已久。
“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师傅。”
“你说。”
她合上门,正准备去床榻打坐修炼。
“是。”
“没想到,堂堂天霄宗圣女,竟如此言而无信。”
宁不舟见她这么
合,心情渐佳,伸手
了
她的脑袋。
宁不舟为她拭去泪珠,瞥向生机珠。
宁不舟连声叹息,眉眼间颇是哀怨。
柏浮月思及当时,竟无言辩驳。
“所有人,都可以死。”
“圣女大人,真是让人好等。”
“……”
“什么事?”
柏浮月虽早已猜到,但听宁不舟亲口说出,还是忍不住
子发冷。
“既然没有的话,那就该我‘请教’了。”
宁不舟宁愿柏浮月恨自己,也不愿她知晓事情真相而难过。
这次,柏浮月没有再问原因。
“……”
宁不舟见她停下起
的动作,正准备解她衣带,不料却被按住。
他把玩着柏浮月的发尾,装模作样的叹气。
柏浮月见他这般不正经,当真无奈。
宁不舟在她耳边轻语,手也没闲着,已经揽住了她腰肢。
“这颗珠子,一定不能离
。”
宁不舟猜得到她要问什么,不免正了神色。
柏浮月唤出素雪剑,正要走近,就见那人伸出手,挑开纱帘。
“秦师兄,可是你所杀?”
“何人!”
柏浮月受不得他用天霄宗来激自己,当即反驳。
柏浮月心绪沉重,许久才开始口。
不知为何,柏浮月只觉
心皆疲。
柏浮月震惊无言,清泪落了满面也无知觉。
因为她清楚,宁不舟绝不会伤害她。
“因为他必须死。”
他伸出手,指尖轻
她微凉的面庞。
“我只要……”
宁不舟神色淡漠,仿佛谈论的是只蝼蚁。
宁不舟没有迟疑,也没有诓骗她。
“我有事要问你。”
她不明白,为何宁不舟上一瞬还能正襟危坐的和自己论事,下一瞬就可以脸不红心不
的占自己便宜。
“我知
了。”
“房事。”
柏浮月脸色羞红,下意识想要逃脱。
“为何?”
“嗯?”
却见本来悬挂的纱帘尽数垂下,里面似乎有个人影。
柏浮月眉尖微皱,不明白他的意思。
闻言,柏浮月一口气差点没
上来。
她深
了口气,压抑住颤抖的声音。
“还有要问的么?”
“你活着。”
“你胡说,我何时不守诚信了?”
由她去了。
“在秘境时,圣女明明答应过在下,只要离开那
,便和在下欢好,可惜却被妖兽打断好事,拖延至今……”
“看来是
衣系太紧了
不上气,我帮你松松。”
“……”
“在下也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
这次,宁不舟却没有阻拦。
宁不舟说得一本正经,实际心中雀跃不已。
“你……”
“宁不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