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音辞深
一口气,心里愈发没了谱。
也是她的家。
家是最舒适的地方,没有人会好好端端地去想怎么逃离家。
毕竟,从他们旁观者的角度看,池骁给怀晔的解释还
可疑的。
“我已经被池骁练出来了。”
她看封劭寒这个北国佬
本不像吃素的,枪支装备都是战时必需,真要打起来,她也不想池城变成了池骁的葬
之地。
“什么十吨普洱。”
“你不如约你的狐朋狗友玩一会儿,小朋友别瞎掺合添乱。
名字相像也好,她不想再逃避什么,这一次,她准备把掌握的结局主动权完全交给池骁。
邓音辞从包里拿钥匙准备开门,无所谓地冲他
个了表情,冷艳,不惊。
“你是封劭寒?”
她摸不透他的想法,只希望他这次别真跟她玩大发了,因此得罪了怀晔。
她上回在易华饭店参加谈判时,嗓子还没好透,现在她的人生大仇得报,心态更是平稳许多,或许是她这副
变不惊的态度说服了封劭寒,他也暂时收回了夜访暗探的打算。
池城是他的家。
“池骁说,你是跟他闹着玩的,让我们都不准插手。”
封劭寒这一趟潜入池城也不是白来。
到了约定最后一天,邓音辞很早就画完妆在家里等待。
他的言外之意是,她的心理素质还
好。
“音辞姐,我朋友送我的十吨普洱送到Larceny了,你来帮我
个证行不,你是会计,以后也方便帮我当证人。”
拿上钥匙刚准备出门,隋七洲突然给她打电话。
幸好,她没记错名字,封劭寒也没有进一步的打算。
他见她不答应,变着花样求她良心发作。
邓音辞转着手里的卡牌,看着猫趴在干枯的花盆上,压倒一片假绿萝的新苗,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声:“小猫,你跟傻猫一样一样的。”
“音辞姐,姐,我的亲姐,嫂子……”
邓音辞的颈动脉都能感觉到匕首的尖锐寒光,她却跟没事人一样,瞥了那位指挥官一眼。
池骁不会失约的。
池骁一直没给她确切的消息,到了临近计时结束的最后两个小时,她的心都快
到嗓子眼,实在坐不住,她打算先去中控台等池骁,这样还有时间能修改编号。
制造混乱的难点不是修改程序,只有她的权限有资格在中控台的系统里设置指令,除了她以外,没有人可以改动编码。
隋七洲不依不挠地为了他那十吨普洱闹上了。
小猫是她的猫,傻猫是池骁的猫。
以后,她拿把枪指着池骁,他会不会也以为她是跟他闹着玩的?
她想。
“结果,你猜池骁怎么说。”
同样,这一次的邓音辞没思考过退路,她在家写好了控制编号的程序,只等池骁什么时候对她坦诚,她就去中控台把编号改回来。
“十年后卖普洱我分你一半呗。”
封劭寒看她的眼神很微妙,像是在看一个神秘莫测的麻烦。
“意外因你而起,洛萨作为甲方照理也应该严肃
罚你,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你怎么说的话跟骁哥一模一样,我也不是小朋友了。”
邓音辞想,池骁应该早就想好了一万种严肃
罚她的方式吧。
“原来你不是哑巴。”
邓音辞没功夫搭理他。
“打住,打住
警戒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