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亚把扭向另一边看走廊外的景色，实在不想继续搭理利了。

        利把脸凑近洛亚，他的嘴里有酒和香料的味，“你拥有力量，亚小姐，所以你不是那些贱民的一分。你是战士。那些贱民不知感恩德，因此才不在乎是谁在保护自己。”

        他拍了拍上的灰尘，昂首走向了小女孩消失的转角。

        “刚才有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打扮的很致。”洛亚缓缓说，“她是......？”

        “噢，你说的是咕叽罢，亚小姐。这个小妮子到了晚上就喜欢到乱走。”利挑了挑眉，“稍等我一下。”

        在一片昏光中，她才发觉走廊转角站着一个矮小的影。

        他把咕叽放下，后者只是躲在他后，对着洛亚摇了摇，接着便再一次跑开了，踩着那双可爱的小鞋，竟是全然无声的。

        “所以他们才是贱民哪！亚小姐。”

        静止的影听到洛亚的动静后朝这里看来，那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幽暗深邃的双眼有着和外貌不符的妖气，圆的苹果脸混合了儿童的纯真和少女的嫰。

        他伸出食指，轻轻挑起洛亚的下巴，“......特别是你这样迷人的女子。”

        “玛丽安似乎听不见也说不了话。”他的手在咕叽的裙下托着她不足巴掌大的屁，看不见动作，“不过城堡里的佣人都很喜欢她。”

        她睁着那双异常美丽的妖瞳望着洛亚，稚气的脸染上两团粉嫰的腮红，嫣红的小嘴紧抿，不发一言的表情中有种超越年龄的?媚妩?。

        洛亚站在原地，却没有向前一步。她和咕叽对视着，过了足足半分钟有余，咕叽才把目光移开。

        卷卷的长发披在后，用两只鲜的红色绒球在扎了一只小辫子，白色的绒衫在领口和袖口都镶上了细绳，衣摆和袖口都是红色的小花边，一条红色的及膝?裙短?下是白色的羊袜。

        不过只在转眼之间，当她把脸埋进利的肩膀中时，又成了一个不爱说话的小孩。

        “这是玛丽安，虽然她一般只会对咕叽这个名字有反应。”利温柔地看着她，“她也是我救助回来的许多孤儿的一个。”

有保护者就足够了。”洛亚停下脚步，“他们不会在意保护自己的是谁。”

        女孩趴伏在利上，长发遮住了略显凌乱的裙装，宝石般的幽暗双眸越过利的肩，盈満着妖异之气的眼神仿佛蕴蔵着和年纪不相称的摄人心魄的媚惑。

        片刻后，利抱着一个小女孩从琉璃建造的花房中走出，健壮的手臂毫不费力地托着小女孩小巧的雪。

        “叫我利就好。”利呵呵笑着，“他们确实是贱民，我这么，只是因为我是一个仁慈的人......这个世界充斥着爱，亚小姐。”

        和她对视时，灵魂仿佛会被那双妖异的眼眸昅去，等洛亚回过神，长长的走廊已经空无一人，小女孩不知何时消失了。无声无息，从她的眼下消失不见。

        “你为什么要收养这些小孩子，诺尔多夫先生。”洛亚看着利的眼睛，“你称他们为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