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瑶瑶。”

        “差点忘了...再最后拍一张亲密一点的合照吧。”

        “牧场，和想象中一样吗？”

        老板指挥着他们的动作，程雨瑶转过愣愣地跟着，在望向哥哥的眼睛时，恰好听到了一声“闭眼”。

        “好像一样，又好像有些不同。”

        “稍微侧过去一些，很好，再近一点。”

羔不知什么时候闭上眼睡着了。

        跟在后的老板带着相机慢悠悠地走过来，见他俩望向自己时又忽地想起什么，乐呵呵地重新举起相机退后了几步，

        她看了哥哥一眼，程逸洋便去扫码结账。

        情人湖面的涟漪泛着粼粼波光，再远眺去是一片苍翠的绿，无尽的山逐渐隐于浮云之下，淡成起伏的水墨色。

        再次回到出发点时，程逸洋转过看向她问着，用指尖梳理了一下她额前被风乱的刘海后，抬眼望向群山间广阔的草原。

        程雨瑶的嗓子紧了紧，心在一念之间便加快起来。

        腰上传来被揽住的感觉，程雨瑶感受着他的贴近，随着动作的指令，她几乎能感受到哥哥温热的鼻息落在了自己的畔。

        “面对面，对，再近一点。女孩子把抬起来。”

        他缓缓直起来，敛回目光：

        风干的牛肉很，撕咬下会有丝质的肉纤维，不太好嚼，但肉香十足，调味正好。

        结账时程逸洋又多拿了两袋牦牛肉干，她把小羊进哥哥怀中，在售卖的老婆婆目光里尝起了牦牛肉干的味。

        “风花雪月本闲...而扰攘者自冗。”

        “今天的行程差不多就到这儿了，再晚一点这边就太冷了。拍的底片我回去发给你们。”

        接着就只能靠听觉来分辨动静了。

        她若有所感地轻声喃喃自语，被风掩去。

        牧场上有卖牦牛和酥油茶的小摊，程雨瑶站在摊边多停了几秒，手边就被老婆婆递过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牛。

        他会吻上来吗？

        “好了，收工！”

        老板爽利的声音响起，她忐忑着期待的那一吻，始终没有落下。

        睁开眼时，再一次撞入他眼里深邃澄净的海洋，像被碎的一汪金珀，在夕阳的残晖中折着温柔的光泽。

        “来，二位靠近一点。”

        “男生低下来靠近一点，搂腰。”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逐渐西下了，气温降了几度，比正午冷了些。

        纸杯拿在手里还有些，牦牛味和普通牛的区别不大，更郁一些，发甜，有一点轻微的膻味儿。

        天边的云随着时间的过去大朵大朵地汇聚、又散。

        五秒、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