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威胁的意味。

        他忽然俯，手腕一抖，将她上的毯子扯下，扔到一边。柔的掩护瞬间被剥夺，空气冰冷地刺在肤上，她全一颤，羞耻和惶恐无法抑制地像水般涌上来。

        “累？狗什么时候有资格喊累？”他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沙发里生生拉出来，推到冰凉的地板上。

        徐安猝然失去平衡，双膝一，跪倒在灯光下。她垂着，指节因支撑着而泛白。

        魏锋松开手，像是把某样不值一提的东西丢回原，神情冷漠至极：“你说，是我没教好你，还是你本就不长记？”

        徐安睁着眼看着地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下。她的手指微微蜷紧，像是在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魏锋站在她的面前，目光锋锐：“记住，徐安。你不是我的妻子，你是我养的一条狗，你所有的尊严，都要从我这里乞讨。”

        他俯下，指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你要是忘了，我会一遍一遍提醒你，直到你彻底习惯。”

        灯光下，她被迫抬起的脸完全暴在他的目光之下。羞辱感像毒药一样在她内蔓延，让她几乎窒息。她的呼细微却急促，像是怕被看见。

        魏锋盯了她几秒，什么也没说，转走向书房。片刻后，键盘声清晰地传来。公寓仿佛被切割成了两个空间，一个是魏锋的，忙碌而冷漠；一个是徐安的，沉默而煎熬。

        凌晨三点，城市的夜色更深了。徐安的膝盖已经完全麻木，痛感像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空。原本就很困倦的她已经跪到连思想都变得迟钝，唯一的念就是忍耐。

        凌晨四点，书房的灯灭了。魏锋走了出来。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没有看她一眼。

        徐安注视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那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的期待，倏然落了下去。

        卧室的门没有关紧，透出微弱的光线。过了一会儿，魏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比往常更加低沉和沙哑：“进来。”

        徐安微微一滞。她没有立刻动，而是在原地停了几秒。然后她挣扎着撑着地站起来，双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僵，差点摔倒。她扶着墙，借着那点光，一瘸一拐地走进魏锋的卧室。

        这是她第一次走进魏锋的房间。房间比她的那间要小，只有一张很大的床和床柜，另一边连着浴室和衣帽间。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灯，光线将魏锋的轮廓拉得修长而模糊。他坐在床边，低解着衬衫的扣子。

        徐安的心得剧烈。她困到想要立刻躺下，却仍然在警觉地等待。

        “过来。”魏锋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惯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