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近，声音低沉而残忍，却不再有情绪起伏：“少拿这幅样子装无辜。徐安，我要的不是眼泪，是笑。懂吗？给我笑得好看，笑到让我满意。”

        他冷笑，声音带着讥讽：“怎么，害怕了？刚刚不是能忍的吗？”

        下一秒，巴掌骤然落下，打碎了她的侥幸。

        “还是不够。”魏锋的声音低沉而锋利，“要真心点，笑得要像你天生就喜欢被我抽。”

        又是一记耳光，比之前更重，打得她眼前发白。

        徐安的心口像被什么攥住，一点点绞紧，她声音哑得几乎破碎：“魏锋，非要这样吗……”

        魏锋用拇指暴地摩挲她被打红的脸颊，嗤笑出声：“真贱。挨打也不敢躲。”

        魏锋盯着她，终于淡淡一笑：“对，就是这样。记住，在我这里，你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笑。”

        魏锋的目光在那抹泪光上停了一瞬，呼微不可查地乱了，但那点迟疑几乎转瞬即逝。

        徐安的眼泪大颗大颗落，悄无声息地砸在他的手背上。可她依然弯着嘴角，笑得温柔而安静。

        魏锋眯起眼睛，声音低沉：“笑呢？”

        话音未落，啪！啪！啪！连续三记耳光，左右开弓，重重抽在她脸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的笑容瞬间崩裂。

        “啪！”一记耳光将那抹刚浮起的笑意生生打散。

        “太丑。”

        “啪！”

        “我要看你笑。”他一字一顿说。

        魏锋轻轻笑了，他用手捧起她的脸，用手掌在她被打的脸颊上缓缓摩挲，像是在欣赏自己留下的痕迹。

        他又住徐安的下巴，强迫她抬。那张脸上的表情依然麻木而漠然。

        “这是笑吗？“魏锋冷声：”重新来。”

        徐安角微动，勉强牵出了一个笑，淡得几乎看不见。

        她伏下子，屈辱地一点点爬到他脚边。抬那一刻，对上的是他居高临下的目光，那一抹笑意冰冷而漫不经心。她心里一沉，最后一丝残存的幻想也像风中的火苗一样悄悄熄灭了。

        她泪眼朦胧，嘴角却一次次被迫上扬，笑容越来越大。

        啪！

        她死死维持住笑容，声音低哑：“……我在笑。”

        他眯了眯眼，指了指自己脚下的鞋：“笑着，爬过来，把鞋干净。”

        当她回原位跪好时，整个人像一朵失了水分的花，透不出半点生气。魏锋看到这幅死气沉沉的画面，内心涌上一莫名的烦躁。

后，又爬回客厅。整个过程，魏锋都站在原地，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目光注视着她。

        “哭丧着脸给谁看？”

        “啪！”耳光依旧狠狠甩下。魏锋的声音像鞭子抽在她上：“笑得再好看一点！”

        徐安的被打得偏向一侧。她咬紧牙关，将泪水死死压回去，再一次牵起嘴角。

        但她不明白，明明没有很疼，也不算委屈，只是笑一下而已，为什么还是会哭。她不明白，自己早已把羞辱当规则，把屈服当交易，为什么眼泪还是不受控制？

        魏锋的指尖微微一紧，像是被泪水到。随即他收回手，转离开。留下她跪在地上，睫上还挂着泪水，却仍然维持着那被迫扬起的笑容。

        “对，就是这样。你以为我想看你的真心？”他的声音低低响起，“错了，我要的，是你就算恨我，在心里骂我，也不得不跪在我脚下对着我笑。”

        眼泪却背叛了她。

        他没有等徐安回答，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徐安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掌印，但她依然没有动，只是微微垂下了。

        徐安被打得一阵发晕，肩膀颤抖，口剧烈起伏。可在他冰冷目光的视下，她角一点点扬起，终于扯出了一个明亮的笑容，美丽而破碎，像被疼痛撕开的弧线。

        魏锋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摩挲，像在检验成果。她心里微微一松：是不是这样就够了。

        魏锋再度抬手，徐安下意识一缩。

        “啪！”不容她多说，魏锋又是一记耳光毫不留情地落下，将她打得偏过去，“闭嘴。我让你怎么，你就怎么。你没有资格问为什么。”

        她俯下，将嘴轻轻地贴在他的鞋面上，革的气味一下子填满了她的鼻腔。她僵地伸出，慢慢了一下。

        徐安偏了偏，深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她重新转过脸时，眼角已微微发红，眼底泛着薄薄的一层意。

        她知，她一直都知。

        徐安的泪水糊在脸上。她的嘴颤抖着，努力拉扯起一个弧度，僵得像破碎的面。

        “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