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最深的那刀口……还没上药。”

        罗有成结动，声音干涩得像砂纸：“陆仙子……请便。”

        陆璃沉默了一瞬。然后，罗有成感觉到那两团柔的丰腴肉开始移动。

        不是离开，而是缓慢地、仔细地，在他后背碾磨、推挤。

        那是在涂药。她正在用她的房，在给自己的后背涂药。

        那两团肉贴着他后背的肤，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沿着脊两侧，缓缓地、反复地推压。每一次移动，那饱满的弧度都在他背上碾过，肉被压扁又回弹，温热的感像一块化的黄油，在他肤上留下的痕迹。那两粒的更是要命，它们像两只小小的画笔，确地沿着他伤口的边缘勾勒，将他后背每一寸肤都点燃。

        罗有成咬紧牙关，额角的青都暴了起来。他的手紧紧攥成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才能勉强压制住咙里即将溢出的呻。不单单是疼，是……

        那尖过他刀口边缘的凹陷时，他浑猛地一颤，脊椎如同过电，一疼痛，但也是酥麻的感觉从尾椎直窜。他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气，才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弄疼你了？”陆璃的动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没……”罗有成的嗓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没有。”

        陆璃便继续了。她的动作极其仔细，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到完美的使命。那两团丰腴肉将他后背每一寸肤都照顾到了，从肩胛到腰侧，从脊到肋骨。药膏被肉的温度化，均匀地涂在伤，混合着她渡来的真气，确实在快速除毒素。可对罗有成来说，这每一秒都是煎熬，也是极乐。

        他甚至开始可耻地希望，这“上药”的过程永远不要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呼，也许是一万年——陆璃终于停下了动作。那两团柔的、温热的、几乎将他魂魄都碾碎的丰腴肉，缓缓从他后背离开。

        空气贴上他汗的肤，凉意让他又是一阵战栗。

        窸窣声再次响起，是她在穿衣服。这一次，罗有成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光的上，那两团方才紧贴着他的丰腴，此刻正被重新收入衣袍。那肉该是如何的白腻，如何的饱满，那端的两粒尖又该是怎样的色泽……

        他闭上眼，试图驱散这些念。

        “毒已出大半。”陆璃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尾音还有些不稳，“剩下的，服药调养几日，等待刀口慢慢愈合便可。你的伤……无命之忧了。”

        罗有成深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多谢陆仙子救命之恩。”

        “不必。”陆璃的语调有些快，“是我该谢你。若不是你挡那一刀，死的人是我。”

        沉默蔓延了片刻。

        罗有成试探着动了动，后背的剧痛已经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后的麻木感。他小心翼翼地翻过，坐了起来。

        陆璃正背对着他，蹲在不远收拾药瓶。她的动作有些急促，耳红得几乎滴血。仙袍已经重新穿好，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可她弯腰时，那布料再次绷紧，勾勒出底下饱满到惊人的轮廓。

        罗有成看着她通红的耳，看着她僵的背影，看着她胡乱将药瓶进袖中的慌乱动作，心中忽然涌起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怜惜，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窃喜，还有一种深沉的、想要将她护在后的冲动。

        “陆仙子。”他的声音比方才更沙哑了些，“今日之事，罗某定当铭记于心。他日若有需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璃终于转过来。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躲闪着。

        …………

        那之后的日子，便如水般淌。

        罗有成的伤养了半月，陆璃每日换药、煎汤、施针，照料得无微不至。他本不是多话的人，她也不是爱闹的子，两人相的时光多半安静，却并不尴尬。有时她低调药粉，他便靠在上看着；有时他打坐调息，她便在一旁翻阅丹书。偶尔目光相，又各自移开，耳都有些发热。

        伤愈之后，本该各奔东西。可不知怎的，两人谁也没提分别的事，便那样自然而然地结伴同行了。

        一路东行，遇过山匪，斩过妖兽，也曾在荒山破庙里分食一个干粮。罗有成不善言辞，却总在危险时第一个挡在她前；陆璃子温吞，却总在他受伤后红着眼眶给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