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和她越来越高的呻。床榻吱呀作响，像要散架。

        “啊……有成……哥哥……”她叫着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落，“我要……我要……”

        他不知她要什么，只知她夹得越来越紧，那甬里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像要将他的魂魄都出来。他咬紧牙关，最后几次深而重的撞击，每一次都尽没入，尽可能的进到最深——

        “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拉长的尖叫，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花心深剧烈痉挛，绞住他感。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死死抵入最深，将的阳尽数入她内。

        两人同时颤抖着，紧紧相拥，汗水交，息交织。

        良久，他才从她内缓缓退出，带出汩汩白浊与蜜的混合物，浸了下素白的被褥。那白浊中，混着目惊心的、殷红的血丝。

        罗有成的目光落在那些血丝上，浑一僵。

        他抬起，看向陆璃。她在被褥上，长发凌乱，脸颊红，眼角还挂着泪痕，整个人像被雨打过的梨花，弱而靡丽。她察觉到他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片狼藉，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别过脸去。

        “璃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你……你之前……没有过？”

        她咬着，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间。那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罗有成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俯，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吻了吻她汗的额角。她的微微颤抖着，不知是余韵未消，还是别的什么。

        “璃儿，”他的声音低哑，却异常郑重，“嫁给我。”

        她在他怀中僵住了。

        “我罗有成，苍衍派雷脉弟子，今日在此立誓，”他抱着她，一字一句，像在刻入骨髓，“愿娶陆璃为妻，结为侣，此生此世，绝不相负。若违此誓，天雷——”

        她猛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睫上颤：“别……别发这种誓……”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边亲了亲：“那你答应我。”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烛光在他脸上动，将他刚毅的轮廓映得柔和。那双总是沉稳如山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还有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

        她忽然笑了，泪珠从眼角落，嘴角却弯得像新月：“好。”

        他愣住了，像是没听清。

        “我说好。”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额抵着他的额，鼻尖碰着鼻尖，“我愿意嫁给你，罗有成。你的妻子，一生一世。”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像要将她进骨血。她被勒得有些不过气，却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进他颈窝，无声地笑了。

        月光从窗口入，照着床榻上那滩狼藉，也照着相拥的两人。那白浊中混着的血丝，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罗有成看着那片殷红，心中满是怜惜与珍重。他不知的是，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陆璃的角微微弯起，眼底深有一丝极淡的、复杂难明的光。

        罗有成不知，那落红，是她用千草堂秘制的“朱颜改”伪装的。

        那药本是疗伤圣品，只需一滴，便能模拟出最真的女血迹，且药温和，混入中也绝不会被察觉。她调制这药，本就是为……今夜准备的。

        或许是不想让他知自己并非完璧，或许是想让这份“第一次”更加完美，又或许是……某种更深的执念。

        她看着罗有成珍而重之地将她拥在怀中，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的郑重模样，心中涌起一复杂的。这男人是真的爱她，是真的将她当成最珍贵的宝物。

        可那之下，还藏着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

        她闭上眼，将这丝愧疚压回心底。没关系，她想。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从今往后，她会是他的好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