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征服”的乐趣。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华服。最终落在一件旗袍改良式的连衣裙上。主色是墨绿色，近乎于黑，但在光线下会泛出幽深的绿芒，如同深潭。料子是级的重磅真丝，质感垂顺如瀑。款式保留了旗袍立领、斜襟、盘扣的典雅元素，但腰和裙摆了改良，更加宽松畅，不会勒到腹。领口、襟边和袖口用同色系的暗线绣着极其致的缠枝莲纹样，灯光下隐隐光。

        我有时会想，如果我还是林涛，和田书记这样的人，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更遑论让他用那种带着欣赏与占有的目光注视，听他谈论那些我可能永远接不到的世界。这种诡异的“晋升”渠，是用别、和尊严换来的，充满了耻辱，却也带来一种近乎堕落的、窥见另一个世界并且参与其中的刺激感。

        “试试这件吧。”我指了指那件墨绿色旗袍裙。这个颜色沉静，不张扬，却自带气场，改良款式既符合孕期需求，又能很好地衬托材曲线，尤其是和的线条。纹样雅致，不会显得过于隆重或俗艳。

        下午三点，司机准时将我送到了位于市中心一家级会员制沙龙。这里不对外营业，只接待极少数有背景的客。李主任已经等在门口，恭敬地引我入内。

        这种崇拜，半真半假。真是因为，作为林涛，我深知在社会的权力结构中爬到田书记这个位置需要怎样的心智、手腕和运气，那是曾经的我望尘莫及的高度。假是因为，我清楚地知这“崇拜”的对象，也是将我物化、掌控我命运的男人，我们之间的关系本质，依然建立在最原始的与权力交换之上。但正是这种真假掺杂的复杂感受，让我的表演更加真，也让我们的关系，在纯粹的肉和冰冷的交易之外，多了一层微妙而危险的情感粘连。

        小心翼翼地穿上那件墨绿色的旗袍裙。真丝冰凉腻的感贴着肌肤，一路向下。尺寸修改得恰到好，腰留有舒适的余量，完美包容了小腹，却又通过妙的剪裁，强调了的饱满和的圆。裙长及膝，出一截光的小。领口是保守的小立领，扣子一直扣到脖颈下，只出一小段纤细的脖子，却奇异地更添禁

        徐顾问眼中出赞许：“林小姐好眼光。这件衣服很挑人，气质压不住就容易显得老气。但您穿，一定能穿出韵味来。”她示意助手将衣服取下，又挑选了一套搭的翡翠首饰――不是那种满绿的奢华款式，而是冰种飘花，色泽清透，成水滴形的耳坠和一枚简洁的针。

        我走进更衣室。脱下晨褛和丝裙，全镜里映出完全赤的。肤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莹白如玉，因为孕期，更加丰满翘，晕颜色变深，端嫣红立。腰腹的隆起圆柔和，像怀揣着一颗温的秘密。依旧笔直修长，只是大似乎比孕前更丰腴了些。那些欢爱留下的痕迹，在心挑选的礼服遮掩下，并不会暴。

        “林小姐的气质非常特别，”徐顾问微笑着，目光像尺子一样量过我，“清纯柔美中，带着一丝……很内敛的风情。材条件极好，孕期也保持得如此完美，真是难得。”她的恭维很专业，不带谄媚，让人听着舒服。“田先生吩咐过，要兼顾舒适、美观，以及适合下周的场合。我们初步挑选了这几套，您看看有没有特别偏好的？”

        负责接待的是一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士，自称姓徐，是沙龙的资深形象顾问。她态度亲切而不失分寸，眼光毒辣。她并没有立刻让我试穿，而是先请我坐下，仔细端详了我的面容、材比例、肤色，以及……我微隆的小腹。

        沙龙内极尽奢华私密，空气中浮动着清雅的香氛。我被引入一个宽敞的套间，里面已经悬挂着好几套礼服，旁边致的托盘里，摆放着与之搭的珠宝首饰。礼服都是当季最新款的高定或级品牌，风格各异，但无一例外，剪裁、面料、设计都透着“昂贵”二字。

        有一次，他聊起年轻时在基层调研的经历，如何从纷繁的数据和表象中察问题的心，如何平衡各方利益推动政策落地。他语调平稳，措辞准，眼神锐利，那是一种超越单纯肉引的、属于智识和经验的魅力。那一刻，听着他条分缕析，看着他沉稳笃定的侧脸，我确实感到一阵恍惚，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二十岁的、见识浅薄的年轻女人，在面对一个阅历深厚、掌控一切的成熟男时，自然产生的仰望与……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