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把那双医用手套拆开,慢条斯理地
上。橡胶绷紧指尖,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陆星河照
了。他弯下腰,双手撑住冰凉的台面,把
摆成她要求的姿势。水汽在镜面上蒙了一层白雾,他看不清自己的脸,只觉得
口那
弦越绷越紧。
陆星河站在浴缸边,
上的衣服已经被他自己脱得只剩一件。他听着她的话,
咙动了一下,没有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林知夏把灌洗袋挂到墙上的挂钩上,调好水温。她先用手背试了几遍,确认不凉不
,才朝陆星河指了指洗手台。
“第二遍。”她说。
“放松。”她说,“和以前一样。你今天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跟着我的节奏来。
他知
,这个时候,听话比什么都重要。
"不……不认得。"他说。
"这叫
珠。"林知夏的语气平静,像在介绍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
,"一颗比一颗大,慢慢来……"
陆星河没说话,只是把牙咬得更紧了些。他想起林正廷这个名字,想起明天那个他从未踏进过的林家老宅,想起那个据说能一句话决定别人前途的老人。他的
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腹
的胀意也跟着更重。
林知夏走到他
后,挤出
剂,涂在
前端。她的动作很稳,没有多余的话。冰凉的
感贴上来的时候,陆星河轻轻
了一口气,手指在台面上收紧。
她关掉水阀,手指从他后腰缓缓移到他背
河从没见过的东西――一串硅胶
的扩
珠。
“我先把里面清干净。”林知夏转过
,看着他,“清完三遍,等水完全干净了,我们再
扩张。明天见我爸,我不许你
里藏一点脏东西,也不许你到他面前,还是一副没准备好的样子。”
那串珠子一共五颗,由小到大排列,最小的不过指甲盖大小,最大的有鸽
那么圆
。珠子之间用一
柔
的硅胶绳串着,末端垂着一个圆环,方便握持。通
是半透明的肉粉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
的光。
“手撑在上面,腰塌下去,
分开。”
陆星河盯着那串珠子,
咙发干。
第一遍结束之后,林知夏没有
他,只把
抽出来,让他去
桶边排干净。等他回来,她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看不出满意,也看不出不满。
她说着,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按了按他的后腰,像在帮他顺着力
。陆星河闭着眼,把额
抵在手背上,
咙里
过一声很轻的“嗯”。
温水顺着

进去的时候,陆星河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他没有叫,也没有躲,只是让呼
跟着水
的速度走。腹
渐渐鼓胀起来,一种沉甸甸的、被填满的感觉从
深
泛上来。他的手指在台面上反复收紧,指节泛着白,可他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多余的响动。他知
,林知夏要的不是他忍痛,而是要他在这件事里,把自己的节奏完全交到她手里。他越安静,她越满意。
“好,进去了。”林知夏说,声音低而稳,“现在我要放水。你如果觉得胀,就慢慢呼气。”
“就是这样。”林知夏似乎看穿了他的走神,声音贴在他
后响起,“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都知
。放松不下来,水就进不深。”
这一次,她调低了水
的速度,温水
得更慢,却更持久。陆星河能感觉到,那水一寸一寸地往更深
走,胀意比第一次更明显。他忍不住轻轻晃了一下腰,被林知夏一把握住。
林知夏的手指搭在他的后腰上,没有急着动作。她等了几秒,等陆星河的呼
一点一点平稳下来,才把那
涂了
剂的
,慢慢抵进他的
。
“第一次。”林知夏看着袋里的水位缓缓下降,开口,“这一遍只是清表面。等会儿排掉,第二遍会再深一点,第三遍要到水清为止。你昨晚吃得太少,我猜不会太费力。”
"认得这个吗?"林知夏问他。
陆星河的背轻轻颤了一下。那种被撑开、被填进异物的感觉,他已经不再陌生。可每一次,他的
还是会先于意识
出反应,像一只被
住后颈的小动物,紧张、温顺,又带着一点认命般的服从。
“别动。”她的声音不重,却让他立刻僵住,“今天不能有一点闪失。你连这个都忍不了,明天怎么忍我父亲那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