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被当众撕开、被完全掌控、最后又必须自己爬回来的绝望与臣服。
第五
藤条举起来的时候,林知夏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陆星河。”她叫他的名字,没有急着打,“你知
今天最让我生气的,是什么吗?”
陆星河趴在地上,脸侧贴着冰凉的地砖。他连抬
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小幅度地摇
。
“不是你被赵崇山盯上。”林知夏说,“也不是你瞒我。是你到现在都以为,只要自己扛过去,就能不拖累我。可你越这样,我越像养了一条一害怕就躲回
里的小狗。你以为躲着不叫,就是乖吗?不是。你不叫,我找不到你。我找不到你,别人就会先把你抓走。”
她说完,藤条又抽了下去。
“啪――!”
这一下比之前都重。陆星河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一样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地上。他的后
因为剧痛而剧烈收缩,前面那

垂着的
也随着
抽搐了几下。一
温热的
从他
间
出来,混着血丝和汗,把大
浸得透亮。
“五十八……”他哭着报数,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主人……求求你……求求你……我以后一定叫……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我再也不躲了……”
“啪――!”
“五十九……”
“还有呢?”林知夏问。
“我……我不该让坏人碰到我的边……”陆星河哭得浑
都在抖,“我不该一个人去见赵崇山……我应该先告诉主人……我应该先问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啪――!”
“六十……”
打到这个时候,林知夏手里那
藤条也已经裂了。她看了一眼,把它丢到地上。那
藤条从中间劈开,裂口一路延伸到握柄
,已经彻底不能用了。加上前面几
,今晚已经打废了五
家法。
沈慧兰终于从
椅上站起来。
她走到林知夏
边,低
看了看趴在地上已经快失去意识的陆星河,又看了看女儿被藤条磨得发红的手心,轻轻叹了口气。
“够了。”沈慧兰说,“再打下去,就不是家法了。”
林知夏没有
上停。她又看了陆星河一眼,见他趴在地上,后背还在一下一下地抽,两条
已经彻底
了,
肉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
肤,渗出的血珠顺着
往下滴,在地上积成一小片暗红。
“陆星河。”她蹲下来,伸手把他汗
的
发从脸上拨开,“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陆星河的眼
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从
咙里挤出一个极轻的“嗯”。
“我爸妈现在看着你。”林知夏说,“你知不知
,你刚才的样子,比赵崇山拍的那些照片要难看得多?”
陆星河没有回答。他的睫
颤了颤,又有眼泪渗出来,顺着太阳
进发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