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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失控

上捡起的金属碎板当盾牌,挡住虫兽的颚咬,然后翻到它背上,双手扣住它的甲壳隙,用力撕开――

        虫兽的溅了她一。

        腥臭的、暗绿色的。

        "嘭――"

        赤焰在旁边解决了最后一只,用爪子把虫兽的从上撕下来,甩到一边。

        仓库里安静下来。虫兽的残肢散落在地上,在金属地板上蔓延。

        "妈的。"赤焰着气,虫化状态没有解除――他的甲壳还在,翅膀半收拢地展开在背后。他转看林柚,"你没事――"

        他愣住了。

        林柚被虫兽的溅了一。深棕色的发上沾着暗绿色的,T恤被弄脏了。她皱着眉,扯起衣角了脸。

        但赤焰愣住不是因为。

        是因为那个气息。

        林柚在战斗时出汗了。汗混合着她自的气息,比平时更――那种沉稳的、带着温底调的信息素,像一层无形的水,在密闭的仓库空间里迅速弥漫。

        赤焰的虫化在反应。

        不是甲壳――是甲壳下面的分。

        他的后颈标记在发,在燃烧。生腔在内深不受控制地悸动。他的呼变得急促而不稳。

        "赤焰?"林柚看向他。

        "别过来。"赤焰的声音从牙里挤出来。

        林柚停下脚步。

        赤焰的后背甲壳在轻微地震颤――不是因为战斗余波,而是因为他的在失控。背甲壳不受控制地继续生长,蔓延到了颈和前――这不是正常的虫化。正常虫化是可控的、局的,不会覆盖到脖子和前。

        "赤焰。"林柚又叫了一声。

        "我说别过来!"赤焰吼了一声,声音里有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惊慌。他单膝跪地,双手撑在地面,甲壳在持续生长,翅膀不受控制地展开又收拢。

        林柚看到他的手――虫化后的爪状手指在金属地面上刮出了深深的痕迹。

        她看明白了。

        这不是失控的虫化。这是生腔过度受刺激导致的虫化紊乱。

        赫凛说过――赤焰的标记反应从她到的那天就没消退过。五天的持续刺激,加上刚才战斗中近距离接,他的终于到了一个临界点。

        她走过去。

        "我说了别――"

        "我知。"林柚蹲在他面前。她的声音很稳,很平静,像是一只有力的手按在他混乱的意识上。"赤焰,看着我。"

        赤焰抬起。

        他的红瞳在虫化的面甲壳后面闪烁,里面是混乱、是抗拒、是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林柚伸出手,按在他的后颈――那里是标记的位置,暗红色的纹路在甲壳的隙间发光。

        她按上去的一瞬间,赤焰的剧烈颤抖了一下。

        "放――"

        "我不放。"林柚说。她的手指在那条发的纹路上缓慢地按压,力不重,但很稳。"你现在的状态不是单纯虫化紊乱,是生腔在反应。你越对抗越严重。"

        赤焰咬紧牙关。他的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某种快感。

        她碰他标记的手指像是一个开关,把他一直压制在深的反应全撬出来了。

        他的在甲壳下面的作战服里完全了。

        "听我说。"林柚的声音在他耳边,很近,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你现在需要释放。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是你的已经到了极限。"

        "我不需要你――"

        "不是需要我。"林柚说,"是你需要。我正好在这里。"

        赤焰的呼像破碎的风箱。他的红瞳看着她――近距离的,她的脸就在他面前,深棕色的发沾着虫兽的垂在脸侧,那双眼睛在昏暗的仓库里很亮。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嘶哑。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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